每当有人问我究竟想表达什么的时候,我只想翻白眼。我不是中考语文的出卷老师,我不是成熟的作家也没在写实验报告,我什么都不想表达,我只是一个爱写日记的小女孩。我和好友开玩笑说,大部分成年人不具有阅读我的文字的能力,她说对,尤其是成年男性,可惜我们都会变成成年人。我们一同沉默,最后说,没关系,至少不会变成年男人。
打闹的尾声我们达成了最好的共识——成年人是一个形容词,一种状态,一种小心翼翼和以己度人,一种缺乏想象力,共情能力和幽默。极少数情况我才会给这种人分享我的精神世界,很遗憾,他们神经太敏感,连出现烟酒,脏话这些词组都会反复拷问我的生活和心理状态——拜托!大人,能不能艺术一点!
大概文字在他们眼里是死掉的蚂蚁,因此和无趣的人没有探讨文学之必要,我们都只是不同程度的文盲。
在未成年的最后一年,我才旧梦重回般的想起,原来小时候读书读到的童年和青春已经开始过去了。我们不爱使用这样宏大华丽的词汇,端庄的标签让人恐慌,却无法再次感受,我尝试使用文字,只能复制一些残次品。
我们果然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。
好友看着我打下这段文字,我们不太需要思考成年的模样,即使持续的怀有一些担忧。我们会不会变得像所谓成年人一样,很多年后看到这段遥远的文字,变得急于否定,摇头说还是年纪太小了,闲得慌才想这么多有的没的,日子过得还是太顺利了。
考试的最后几天显得苍白。空荡荡的阳光铺满我的全世界。我写了些东西又删掉,下楼梯是我生命里所有时间最喜爱的事情,瓷砖,窗户,楼梯间和拐角亲亲抱抱的小情侣飞快的掠过我的视线。即便重复太多太俗气了,我还是觉得跨过这一级阶梯,下一秒我就会自由。小时候写过的文章加起来,一定有超过百分之五十我在写夏天。大部分时间我呆在乏味但是平静的空调房里,盯着穿过窗帘的阳光和地板上一小块被照亮的地方幻想。